每一个窸窣读书的傍晚
都空旷得像末日一样
窗外横行着病毒
耳边响着人造雨声
键盘 纸张 音乐
寻常轨迹远在另一个星系
故事
对于养猫者来说,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丢猫了。关于如何找回走失的猫咪,坊间有很多奇妙的传说,比如一定要走上住宅楼的楼梯,或者在灶台摆放剪刀等等。这些方法究竟有没有用,我们大约无从知晓,但每一位真心喜爱猫的人,最不愿有机会尝试的就是这些寻猫大法了吧……
赵二宝能看到石棉城凌晨四点钟的样子已经很久了,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这是过了多少年。每天清晨,他都会早早起床,用米粥熬出一碗粘稠的浆糊。之后他会搬起自己的小马扎,慢慢走到最西边的城门口,贴好最新颁发的寻人启事,然后就那么坐在布告栏旁,一坐就是一整天……
突然屯
太阳在大夏天总是扮演那个不上不下的尴尬角色,一方面对于冬天刺骨的风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消去,盼啊盼啊好不容易盼到了艳阳,终于可以淋漓地出汗了,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开心;另一方面却因为温度升高太阳晃眼而叫人想要逃避,尤其是正午时分,树木和房屋的阴凉都缩减至最小,人的影子都忍不住要融化……
上回说到,关于马小跳的外婆的外婆的外婆的奶奶为何知道“突然屯”名字的来历,大家都不得而知的事儿。其实,也不怪马小跳的外婆的外婆的外婆的奶奶没有将这个故事流传下去,她还是很乐于给大家分享这些屯里的八卦的,只是老人家说话比较慢,又有着太多的故事要分享,就只能一点儿一点儿说给别人听。老人家给姜大敏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外婆这个故事的时候……
在山西临汾市的大宁县西边儿,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屯,名曰“突然屯”。其实在介绍突然屯的时候,也不能单单说山西省临汾市,得说:“在山西省临汾市大宁县和陕西省延安市延长线的交界处,有一个屯,名曰:突然屯”。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?据姜大敏的奶奶的奶奶的奶奶的外婆说,这个地方,本没有这么些通向四面八方的黄土路,而且也没有人给取出这么个尴尬的名字……
漫长的离别
北京的冬天总是来得凛冽又迷人,被厚雪压住的树枝倔强地挺着,雪地上已经留下了不少人踩过的脚印,风已经刮着脸庞,懒得戴帽子和口罩的秋天一步一步地跳着走,耳机里单曲循环的是那首《北京的冬天》。她爱老狼,老狼唱“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,有人开始忧愁,想念着过去的朋友”……